黛洛深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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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屋組

帝國組

2012-11-29 夜彌&泠露

RO 組

2012-11-21 倚靠
2012-11-17 滿葉的紅茶

無組別

2012-11-12 多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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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靠

純白的窗台,被夜色染得有些藍色調,穿著藍色神官袍的女子此時雙手抱膝蜷縮著,像是與窗台合為一體般的動也不動。
從來也沒有真正被主人關過的門此時正開著,站在外頭的是平時總帶著笑容的裘雨,但此時他的臉上卻沒了笑。
他不喜歡──甚至討厭看到這樣的千攸雪。更可以說是,厭惡。
走進房間,他靜悄悄地走向窗台,靠近千攸雪,小心翼翼地解下脖子上的狐狸圍巾,將它披到後者頸上。
突然感覺到溫暖的千攸雪抬起頭,愣愣地看著裘雨,隨後綻出笑容,「夜安。」
「千千,我……不,我們跟妳說過多少次,不要坐在這裡睡覺。」語氣竟是有些責備。
畢竟,「正太裘雨」是被塑造出來的形象,是種欺敵用的偽裝。
其實他只是覺得那樣的形象,比較好做事情而已。
「啊、雨,我沒有在這裡睡覺喔,我在看星星呢。」
「妳剛剛明明沒有看。」他皺起了雙眉。
他知道,她總是在煩惱時坐在這裡,讓月光幫助她思緒清晰。
一會兒的沉默之後,她緩緩開口:「秋緒……」
裘雨原本還擺在她肩上的手微微震了一下,隨後收了回來,似乎很驚訝她突然會提到這名字。
「為什麼秋緒不能理解呢?真羅組要自立,並不是背叛……」
他不喜歡秋緒。
雖然捉弄秋緒看起來只是一般的玩弄,但很多時候他是認真的。
因為秋緒是,寐緹的人。
他討厭寐緹。
那個弱到沒有千攸雪就沒辦法統帥大眾的人。
那個奪走頂點封號的女人。
  他認為千攸雪會這麼辛苦都是因為寐緹──
  但最後,他只能回答:「我……不知道。」
  千攸雪微微笑了一下,轉過頭看著窗外,無語。
  許久,受不了沉默,裘雨強行將千攸雪扛上肩,丟到大床上,見千攸雪一點反應也沒有,他沉沉地說道:「真羅組裡的人,千千可以多依靠的。不只哥哥,組裡所有人,都等著千千說話,都希望千千放工作給我們──不要一個人扛啊……」
  千攸雪表情有些無奈,卻還是笑著點了點頭。
  裘雨深知千攸雪的個性,是不可能輕易示弱,但他想,這可以慢慢改變。想到這,才笑著對她說晚安。
  在裘雨關上房門後,千攸雪看著房門,自言

滿葉的紅茶

除了藝人制服外,又穿著圍裙、戴著廚師帽的斐利爾,正在廚房裡忙東忙西。
  說是廚房,但這裡其實是拉赫神殿的一角,被這公會的人改造成像家一樣的地方,單純只因為──某個人的任性。
  斐利爾從三個不同的玻璃罐裡拿出了幾片藍色、紅色、黃色的藥草,仔細地確認過香味之後擺在一旁;轉過身,他拿起紅色的茶壺,用已經燒得滾滾作響的熱水燙了燙外部,再把方才先拿出的藥草塞進茶壺,倒進熱水,蓋上蓋子,開始等待時間。
  飯廳傳來不耐煩的詢問:「斐──爾──還沒好──嗎──?」
  為什麼他堂堂一個應該保護雙手、隨時以最佳狀況準備演奏的藝人,要做這種工作呢?斐利爾邊思考邊回答催促的人:「在下才剛泡下去,請千小姐再稍等一會兒。」
  隔著純白的毛巾拿起茶壺,他用十足服務生般的架式走往飯廳,看到穿著藍色神官制服的千攸雪用非常不優雅的姿勢,整個人像是毛毛蟲一樣癱軟在餐桌上。
  斐利爾嘆了口氣,「千小姐,請注重您的禮儀,緹小姐看到會不高興。」
  替她擺好茶杯,先是將茶壺裡的飲品倒一些進自己的品盤,喝了一口,他才放心替她添茶,「千小姐,請小心燙。」
  「姐姐才不會沒事來這裡。大家都出去了,我好無聊。」
  「是千小姐您自行決定不出去……執行抹殺任務的。」
  千攸雪對著茶杯裡的液體吹了吹,啜了口,然後對斐利爾笑得嫣然,「斐爾,你從我還是嬰兒就認識我,你覺得本小姐怎麼可能為了小不隆咚的公會親自出動呢?」
  為什麼呢?
  「就我認識的千攸雪大小姐,是不會。」斐利爾笑說。
  大概是因為──
  「啊啊──還是斐爾牌滿葉紅茶好喝啊──」
  大概是因為,從前那個傲慢的青梅竹馬,長大後變成任性的主子吧?
  斐利爾得意地笑了,「我可是從您會走路開始就負責幫您泡茶啊。」

ポッキーデー 之一 溟皇アンド樗影

  碰──

  躺在床上小歇的溟皇被自己房門發出的哀嚎聲給吵醒,只見樗影蹦蹦跳跳地走進他的房間,他淡淡看了樗影一眼,坐起身靠在床頭櫃上,將注意力放回還沒看完的書本上。

  但樗影從來都不是兄長在忙就不去吵鬧的孩子,從來都不是。

  樗影走到床邊,咬住了裹著巧克力的餅乾棒,抓住溟皇空著的那隻手,往他的臉靠過去,「ねね,溟哥哥。」

直到他出聲喚他,溟皇才轉移眼神,沒被自家弟弟突然靠這麼近嚇到,只是淡淡的「嗯?」了一聲。

   「來玩ポッキーゲーム。」邊說他邊用餅乾棒往溟皇嘴邊嘟去,基本上可以說是用戳的。

   溟皇稍為往旁邊移動了一下以躲避餅乾棒對自己嘴唇的騷擾,他皺起眉「那是什麼?」

  樗影咬著餅乾棒塞到兄長嘴哩,「就是ポッキーゲーム啊!一人咬一邊,吃到最後先放開的就輸了。」

  愣了一下,溟皇輕視般的用鼻息哼了一聲,「為兄怎麼可能先放開?」

  知道兄長笑容之恐怖的樗影先是愣住,隨後他振奮精神,決定使出殺手鐧──

  「贏的可以命令對方一件事,輸的要光屁屁去找娘親!」他在溟皇耳邊如是說。

  聽到這,溟皇先是思考,隨後臉暗了下來,笑意更深。

  「如果平手呢?」潾姬突然出現在兩人身邊。

  「那就……」樗影思考了一下,「隨娘親我們命令一件平常不會做的事?」

  「娘親平常就在命令哥哥們了,讓柴染命令呢?」

  聞言,樗影抓著潾姬前後搖晃,「為什麼我們要讓貓命令啊?潾!妳被那臭貓洗腦了嗎?」

  「才沒有呢。」任由兄長搖晃,聲音有些抖著。

  「無所謂。」當事人之一的溟皇一副事不關係的樣子,嘟起嘴中的餅乾棒,「為兄很忙的,快。」

  樗影顯然有些想抱怨,但於事無補,這裡有兩個他無法反對的人,只好回到床邊,雙手撐著床,咬住餅乾棒的一端──

樹屋說晚安

一進門,溟皇將綁在一側的長髮解下,看著貴妃椅上躺著的家主,還有硬是擠上去抱住家主睡的樗影和潾姬,不解。

  「娘親……」

  話才剛起頭,家主食指擺在唇前,對他微笑,「你這次出去太久,他們耍脾氣呢。幫我把他們抱回房間好嗎?」

其實娘親可以用魔法的啊……他這麼想。但他沒有說出口,只是淡淡一笑,開始動作。

  將弟弟妹妹抱回各自的房間,蓋好棉被,最後想與娘親說這次任務的事時,發現家主已沉沉睡去。他只得無奈嘆口氣,再把她抱回房間。

  「一夜好眠。」在她耳畔落下低語。

(無題短文)

身邊這個男人,在發抖。

  自從那天,我說「若你愛我,你應當愛烏及屋,愛我的家人,而不是傷害他們」之後,他好像在害怕著什麼。

每天早上醒來,都會感覺緊緊抱著我的這個男人,在發抖。直到我看著他,叫出他的名字──那天他逼我改掉習慣,必須叫名字──他才會放鬆。

因為,那天的話讓他認為,我已經確切地認知到他對我的愛,這是一大進步,畢竟過去我對他愛理不理,要不是他拿那個人來威脅,我甚至不會出現在他的房間。

──他害怕慣性失憶、總是在遺忘的我,哪天會忘了他,一併連他的愛都遺忘。